日期:2008-3-10
2008年3月1日 天气晴好
今天是又一个难忘的日子。今天运城的队伍要离开郴州了,我们送了他们也会告别郴州。就像冉涌说得那样,我们也许再也不会重返这块土地了,但是这里留下了我们的艰辛和汗水,留下了太多异乡人们战斗的足迹与美好的希冀。所以这两天我们每个人的心情都是沉甸甸的,却又无法准确描述出其中的滋味与感受。
上午是10:30分我们就收拾了所有行囊和设备退了房,坐在大厅等待高总率队出发的消息。11时高总下了楼,我们协助他把指挥部的电脑、打印机等装备放上了车。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现场总指挥田总的声音:“小葛,你们多拍摄和记录一下,咱们的队伍离开驻地或者是当地送行的的情况。”简短几句话,我们就意识到领导对奋战多日的队伍返乡时的重视和关心。
高总处事的低调常常让我们无法接受,队伍什么时间离开华塘镇中心学校的时间从不透露,就连学校的老师们追问了多次他也不露半点声色,而且他坐镇30多公里外的指挥部,决不出现在离别驻地的场面上。他自己说昨日和老师们在一起,说起队员们一身泥、一身水,早出晚归的辛苦程度时很多人落泪了,搞得他都差点哭了,这是他最不愿撞上的事情。
高总在我的再三追问下才告知,队伍已悄无声息地离开驻地的学校了。情急之下带着不满我们急匆匆驱车向郴州市的北湖区迎去,在出城的路上我们只见到三辆运城突击队的车,其余大部都从又一条路赶往指挥部了。
郴州指挥部门口,高总正调集车辆顺路停放,他说不走了要住下听从上级指令。我们候在大厅里正为刚退去的房间惋惜,也为近80人的大军到来如何安排犯着愁,冉涌从外面风火火跑进来说高总他们走了,出去一看他们的车都不见了。我们开始变得强烈的不满甚至还夹杂着愤怒,一路向出城的高速路赶去。
在离开城区的郴州高速路口,他们的车队整整齐齐排在路边,高总一行人正在和郴州供电局赶来送行的两个人打着招呼,顾不得许多拍吧。我右手端着摄像机手腕上还挂着我的随身小照相机,队员们在高总的招呼下全都下了车,见过送行的二位领导。高总提议在郴州收费站全体队员合影留念,我也忙着拍了摄像拍合影照片。这时运城的随行记者刘威说让高总和两位赶来送行的省公司记者合张影,从指挥部分手到这一刻是我们最近距离的与高总站在了一起,看着他略显疲惫的神态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冉涌小声对他说:“高总你怎么了?小葛都哭了!”高总没有回答,但是他的眼圈红了。我们两个簇拥着高总站在了相机前,周边的人喊着笑一笑、笑一笑。可是我们却谁也笑不出来,在连续几张拍照中我眼里始终含满了泪。结束合影转过身时,53岁的运城突击队指挥高全治副总已是老泪纵横,我们三人再也抑制不住彼此眼中的泪水,高总一把把我们两个拦入怀中,我们三个人——前方的记者与朝夕相处的现场指挥员,忘却了一切的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哪一刻我们任泪水流淌、任感情宣泄┅┅!
还没等擦干脸上的泪水,告别的时刻就来到了。车队启动了,高总的车在最前面开路,我跑到他的车头前示意压住速度,并请他们向摄像机招手,高总连同他们的队员们都照做了。于是两辆越野车、一辆大轿子车、两辆电力工程车以及满载了抢修机械的大卡车,12辆车一辆一辆一一从我的镜头前驶过。战友们全都用力挥舞着手臂、许多人眼里泪光闪烁。我对每辆、车每个人喊着“保重!――保重!――保重!”,我的眼前又一次的次模糊了。
他们走了就这样静悄悄的走了,甚至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这里恢复供电的街区,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洗去他们身上的汗水以及衣上鞋上异乡的泥土,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片刻的歇息与休整,车队全部驶过了摄像机的镜头,当我把摄像机重新摇向远去的城市时,这里安详依旧、这里繁华依旧、这里已是昨日的郴州!我情不自禁的对着这座城市大喊一声:“郴州——再——见——啦!”
又记,下午5时,现场总指挥田璐、湖南电力公司副总经济师叶卫星赶至高速路长沙服务区,为突击队员们送行。